第511章 不对劲
书名:逆天邪神之续章 作者:二维时间
第511章 不对劲
“哇,大哥哥恢复得好快!”
见云澈原本苍白如纸的唇瓣渐渐泛起血色,紊乱的气息也逐渐趋于平稳,姬清凝眨了眨眼,忍不住轻声惊叹。
“他的体质,本就远非常人可比。”
姬轻仪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云澈的脸上。
那张俊逸的面容,此刻少了几分平日里若有若无的邪气,倒显出一种难得的安静。
她凝视片刻,才缓缓道:“单论体魄之强横,即便是如今的我,也至多与他勉强持平。更何况,他还掌握着仅次于青华大人的光明法则与生命之力。如此种种,自愈之能自然非寻常修者所能企及。”
“哦……”
姬清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云澈,小脸上浮现几分心疼。
“大哥哥什么时候才能醒呀?要是我也能替他分担一点代价就好了……”
姬轻仪轻轻摇头,没有接话。
她抬眸望向不远处的星不晦,柔声问道:“不晦妹妹,你可有办法推演出小澜他们抵达此地的大致时间?若能提前知晓,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前去接应。”
“恐怕……不行。”
星不晦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摊开玉掌,点点星辉自掌心浮现,彼此交织,隐约勾勒出一道玄奥莫测的星轨。然而,不过数息,那些星辉便悄然黯淡,最终消散于无形。
“我的命运推演之术,向来时灵时不灵。自从进入这蛮荒秘境后,更是如此。”
她轻抿唇瓣,语气里透着几分难掩的失落。
“若能真正掌控此术,哪怕无法窥尽命运,至少也该能趋吉避凶。又怎会像先前那般,连危险临近都毫无察觉,最后被那些异族围困,险些丧命……”
姬轻仪闻言,眸光微微一动。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只将视线投向远处翻涌不休的浓雾。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
沉睡中的云澈忽然鼻翼轻动。
一缕清幽淡雅的香气萦绕鼻端,似兰似麝,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软,让他在朦胧的意识中生出几分贪恋。
“好香啊……”
他无意识地梦呓一声,身子微微挪动,竟顺势伸手,抱住了身旁那双修长柔软的玉腿。
脸颊轻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唇角甚至浮现出一抹惬意的弧度。
直到意识渐渐清明。
“唔……”
云澈缓缓睁眼。
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漂亮眼睛。
姬清凝正托着香腮,好奇地打量着他。见他醒来,顿时眉眼弯弯,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
“大哥哥,睡得香不香呀?”
“……嗯?”
云澈尚有些迷糊。
姬清凝笑嘻嘻地补充道:“姐姐的腿,枕着是不是特别舒服?”
“平常可只有我才能在姐姐怀里睡觉呢!不过大哥哥这次为了帮姐姐,累得连站都站不稳,所以嘛……我就大发慈悲,把这个待遇让给大哥哥一次啦!”
“?”
云澈一怔。
随后,他终于察觉到了姿势的不对。
低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近在咫尺的雪白与柔润。
而自己的一只手,竟还十分自然地环着那双纤柔玉腿。
鼻端幽香隐隐。
触感更是……
靠!
云澈脑中一个激灵,睡意顷刻散得干干净净。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双手,翻身坐起,又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试图掩饰方才的窘态。
“咳……那个,轻仪圣女,方才失礼了,还望见谅。”
“无妨。”
姬轻仪神色如常,缓缓起身,轻拂衣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她看了云澈一眼,忽然道:“还有一事。”
“嗯?”
“你我相识虽不过数日,却也算经历过几番生死,彼此之间已有几分了解。”
她嗓音轻柔,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波澜。
“往后不必再以圣女相称,显得太过生分。直唤我轻仪便好。”
“呃……”
云澈微微愣住。
他抬眸看向姬轻仪,却见她眸光清澈,神情认真,丝毫不像是一时客套。
片刻后,他才试探着开口:
“轻……仪?”
“嗯。”
姬轻仪轻轻应声,唇角似有一抹极淡的笑意掠过。
“云公子,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不错。”
云澈握了握手掌,感受着体内仍显虚弱,却已重新趋于平稳的气息。
“力量尚未完全恢复,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调养。不过,基本已无大碍。”
“那便好。”
姬轻仪轻舒一口气。
虽只是极其细微的神情变化,却仍被云澈捕捉在眼中。
片刻后,他发现姬轻仪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似乎有话要说,不由疑惑道:
“怎么了?”
姬轻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望着他,片刻之后,唇瓣轻轻弯起。
“谢谢你。”
短短三个字,却说得极为认真。
云澈稍稍一怔,旋即失笑摆手。
“这有什么好谢的?说到底,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眼下身处蛮荒秘境,局势莫测,你的实力越强,我们应对接下来种种变故的把握便越大。”
“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姬轻仪却轻轻摇头。
微风拂过,四周浓雾缓缓流转,掠起她颊边几缕青丝。
“这是两码事。”
她凝望着云澈,眸光沉静而柔和。
“无论缘由如何,受恩之人,又岂能因施恩者的一句不必在意,便当真心安理得?”
“更何况,此前你已救我一次,如今又为我付出这般代价。”
她略作停顿,轻声道:
“恩重如山,情深难量。”
“此生……恐怕都难以报尽。”
云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偏偏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娇俏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就是就是!”
姬清凝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姐姐,要我说呀,你干脆以身相许算啦!”
“这样大哥哥就成了我们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哪里还用得着天天计较什么恩啊、情啊的,多麻烦呀!”
说着,她自己先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
“……”
云澈嘴角微抽。
这丫头!
然而,更让他意外的是——
面对妹妹这番毫无遮拦的童言无忌,姬轻仪竟没有出声斥责,也没有开口回绝。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随后,目光轻轻转向云澈。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云澈心头莫名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咳咳——”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向姬清凝。
“小清凝,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小心你姐姐一个不高兴,等回去之后罚你闭门思过。”
“才不会呢!”
姬清凝立即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
“姐姐才舍不得罚我!”
“而且,姐姐明明一点都不讨厌大哥哥!”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主动让你枕在腿上睡觉?我可是知道的,姐姐平时连别人靠得太近都不喜欢呢!”
她说到这里,忽然眨了眨眼,笑容愈发狡黠。
“说不定,姐姐其实早就想要——”
“清凝。”
姬轻仪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一分不容继续胡闹的意味。
“够了。”
“哦……”
姬清凝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但安静不过两息,她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
“对了,姐姐!”
“要是你不喜欢大哥哥的话,要不我们回去以后找娘亲商量商量?”
“等大哥哥以后成了第十位圣祖,肯定也能配得上娘亲的!”
“……”
这一次,不仅云澈,连姬轻仪都陷入了沉默。
云澈额角隐隐一跳。
这小丫头……
脑袋里一天到晚究竟装着些什么东西!?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决定彻底放弃与姬清凝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好了好了。”
云澈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我们面临的麻烦。”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星不晦身上。
“不晦圣女。”
“嗯?”
星不晦抬眸看来。
云澈微微一笑。
“你想变强么?”
“……啊?”
星不晦微微一呆,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你……是在问我?”
“不错。”
云澈点头。
一旁的残月同样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变强?
还有这种好事?
为什么偏偏是她,不是我?
云澈自然不知残月的心思。
他稍作沉吟,继续道:“之前,我听见你向轻……仪求救。”
那个略显亲近的称呼,出口时依旧让他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很快便接了下去。
“再加上你与残月身上的伤势,想来在与我们会合之前,应该经历过一场极其凶险的死战。”
星不晦轻轻颔首。
“是……”
她眼帘微垂,眸中浮现一抹黯然。
“其实,若我能提前察觉凶险,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奈何我对命运推演之术的掌控实在浅薄,明明身负窥探命运的能力,却连近在眼前的祸患都无法预知。”
“最终非但险些害了自己,还连累残月与我一同涉险……”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不晦圣女。”
云澈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自责。
“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星不晦微怔,抬眸望来。
云澈缓缓道:“所谓命运,本就是世间最为玄妙莫测之物。万灵因果相系,诸般际遇交织,纵有无穷变化,也不过在一念之间。”
“欲以推演之法窥其轨迹,无异于雾中观花、水中捞月。”
“能隐约捕捉其轮廓,已属不易。若想事事明晰,处处洞察,又谈何容易?”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
“若我所料不错,即便是令尊——星轨圣祖前辈亲自窥命探运,也时常会有难解之象、不可知之事吧?”
“这……”
星不晦眸光微凝,随即露出几分惊异。
“你怎么知道?”
云澈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
“你应该听说过,我曾落入异族圣祖荼芯之手。”
“自然听说过。”
星不晦点头。
“当初此事传开时,星阁内有不少前辈都曾议论。说起来,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听闻云公子之名。”
她稍作停顿,又道:“异族十二圣祖第三席,荼芯圣祖。她与父亲一样,皆精通命运推演之术。”
“那便好说了。”
云澈看着她,问道:“依你之见,若只论窥命探运之能,令尊与荼芯,孰强孰弱?”
“这……”
星不晦稍稍迟疑。
片刻后,她才如实道:“父亲曾亲口说过,若论综合实力,他自认不及荼芯圣祖。”
“但若单论命运推演,父亲自信要略胜荼芯一筹。”
“只是……即便有所胜出,两人之间的差距,也绝不会太大。”
“这便是了。”
云澈唇角微扬。
“当初荼芯将我擒住,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可最终,我仍被鸢离前辈成功带回了主世界。”
“你仔细想想。”
“若荼芯当真能将所有因果变数尽数窥明,提前洞悉鸢离前辈的行动,又怎会毫无防备?”
“纵使鸢离前辈实力再强,想从一位早有准备的圣祖手中将我夺回,恐怕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星不晦神情微动,似有所悟。
云澈接着道:“由此可见,荼芯所窥见的命运,亦非完整无缺。”
“既然连她都无法洞悉一切,那么与她造诣相近的星轨圣祖前辈,自然也不可能做到事无遗漏。”
他望向星不晦,声音温和了几分。
“连圣祖尚且如此,你又何必苛求自己?”
“更何况,这蛮荒秘境本就诡秘难测。你能在推演屡屡受阻的情况下,凭借那一丝模糊的命运指引寻到轻仪,已足以证明你的天赋与能力。”
“你真正欠缺的,或许并非天赋,而是足以支撑这份天赋的力量。”
星不晦怔怔地看着他。
许久,心间那份始终挥之不去的挫败与自责,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
她并非没有听过旁人的安慰。
只是,那些言语终究无法真正解开她的心结。
可云澈不同。
眼前这个男子,不仅拥有凌驾于寻常认知之上的力量,更亲身经历过与命运圣祖的交锋。
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些话,自然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尤其是……
被自己所认可之人认可,终究是一件令人难掩欢喜的事。
星不晦唇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
“多谢云公子开解。”
她轻舒一口气,随即想起了什么,目光渐渐亮起。
“不过,云公子方才问我是否想要变强,莫非是……”
“不错。”
云澈缓缓抬起手
掌。
一缕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够消融万法的玄妙气息,在他指间悄然流转。
“以我目前的状态,若只是再种下一份【共鸣】,应当还支撑得住。”
“而一旦【共鸣】成功建立,你便能够通过它,借用我所掌握的……”
他稍稍一顿。
“虚无法则。”
“虚无……法则……”
星不晦轻声重复。
那双映着点点星辉的美眸,霎时间泛起难以掩饰的震动。
身为星轨圣祖之女,她自然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四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凌驾万千法则之上,超脱寻常法则桎梏。
若能以这等力量为引,融入自己的命运推演之术……
那原本模糊不清、宛若被重重迷雾遮蔽的命运轨迹,是否也能因此变得更加清晰?
甚至……
窥见一些连父亲都未必能够触及的东西?
想到这里,星不晦的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若有虚无法则相助,我的推演之力……说不定真的可以……”
“正是如此。”
云澈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
“这也是我选择你的最主要原因。”
“命运推演玄妙难测,而虚无法则恰好有可能成为助你突破桎梏的契机。”
“当然,究竟能提升多少,还要看你自身的领悟,不能一概而论。”
他话音稍缓,又笑道:
“至于风险,你大可放心。”
“你的位格低于轻仪,与我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没有那么悬殊。相比之前为她建立【共鸣】,此次对我而言会轻松许多,所需承担的代价自然也小得多。”
星不晦听得眸光越来越亮。
待云澈说完,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竟直接躬身,作势便要跪下。
“云公子大恩,不晦铭记于心!”
“从今往后,我星不晦便是云公子最忠实的追随者!”
“但有差遣,纵赴汤蹈火,亦绝无半句推辞!”
“哎哎哎——”
云澈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她扶住。
“不晦圣女,言重了,言重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必如此。”
“对云公子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对我却绝非如此。”
星不晦仰起脸,眸中满是认真。
但见云澈神情颇有些无奈,她终究没有继续坚持,只将那份感激默默记在心中。
不过下一刻,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我们何时开始?”
“现在就可以吗?”
“需不需要寻一处无人打扰的清静之地?”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期待。
云澈不禁失笑。
“自然需要。”
他看了看周围,又转向姬轻仪。
“既如此,便还是去先前那处地方吧。那里足够僻静,也不容易受到打扰。”
“好!”
星不晦几乎毫不犹豫地应下。
两人正欲动身,一道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能一起去么?”
云澈转眸。
说话之人,正是姬轻仪。
“嗯?”
他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想。
“可以倒是可以……”
话音未落,姬轻仪的身影已轻轻一晃。
衣袂微扬,淡香掠过。
下一瞬,她便来到了云澈身侧。
“那便走吧。”
她神色从容,仿佛只是随口提出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云澈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三人随即动身。
只留下姬清凝与残月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渐渐隐入浓雾中的背影。
姬清凝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残月则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郁闷。
……
雾气深处,草木幽深。
三人并肩而行,脚步不疾不徐。
云澈正思索着此次建立【共鸣】所需注意的细节,耳边忽然传来姬轻仪的声音。
“云公子。”
“嗯?”
“有件事,我想问你。”
云澈偏过头:“什么事?”
姬轻仪略微沉吟。
随后,以一种极为平静、甚至称得上认真的语气问道:
“她的衣服……也会碎掉么?”
“……”
云澈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姬轻仪,神情颇有些古怪。
衣服?
碎掉?
他怎么也没想到,姬轻仪特意跟过来,竟是为了问这个。
而走在一旁的星不晦,更是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衣、衣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
“碎……碎掉?”
下一刻。
仿佛有无数不该出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云澈与姬轻仪先前曾单独离开。
回来之后,姬轻仪实力暴涨。
而云澈却虚弱得直接昏睡过去。
再联想到眼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询问……
星不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
她偷偷瞥了云澈一眼,又飞快看向姬轻仪。
一时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难、难道说……
所谓的【共鸣】,还需要进行某些特殊的……仪式?
“不会。”
就在星不晦的思绪即将滑向某个奇怪方向时,云澈已平静地给出了回答。
“之前之所以会出现那种情况,是因为我不仅需要为你建立【共鸣】,还要借助虚无法则进一步强化你的体魄。”
“整个过程消耗极大,力量也难以完全收束,所以才会……”
他适时止住话头,没有再往下说。
随即转而道:
“但不晦圣女不同。”
“她的体魄无需额外强化,位格也不及你,承接【共鸣】的过程自然简单得多。”
“只要控制得当,便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嗯。”姬轻仪轻轻颔首。
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仿佛她方才所问的,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反倒是星不晦,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立即褪去,反而又深了几分。
原来……
真的碎过?
她微微低下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知道这些。
而云澈看着身旁一个神色淡然、一个面颊绯红的两位圣女,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自己刚才虽然解释得很清楚……
但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