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
书名:千古荒王 作者:三泥
迷情
林焰心急之下,探身抓起普德就将其拖至床边,自己则轻柔的拍了拍漠璇的肩膀,唤道:“璇儿,小璇儿,快醒醒,哥哥带你回家去了。”
漠璇长长的睫毛闻言微微抖动了一下,悠悠转醒过来。但其的眼中已不是以往那种古灵精怪的神色,而是透露着一种迷离,那是一种很贴切迷情花的眼神。她的脸蛋此刻绯红成一片,那涟漪的颜色甚至都已经蔓延到了粉嫩的耳根。嘴角微微张开,盯着眼前的林焰,竟然傻傻的笑了起来。
“坏了。”林焰心中暗自低呼,看样子漠璇因吸入太多的迷情散而导致了神志的昏迷,不能再耽搁了。想到此处,林焰伸手一捞,将漠璇抗在肩头,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漠璇的身体好烫。
随机再也不敢怠慢半分,拖起一旁的普德就向门外奔去。
等候在外的庞凤玉刚才见普德被林焰一脚给踹进了屋,虽然心下知道他死不了,但还是有些不忍和担心。现在看到他们进去后没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奔了出来,而且林焰手中的普德还睁着泪汪汪的眯缝眼盯着自己,一颗紧张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何时可以放掉将军。”庞凤玉有些焦急地问道。
“待我安全出得营去,自然便会放了他的。”林焰脚步不停,拖着普德继续向外走去。
庞凤玉等人无奈,只好继续跟着。
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一行人又一次的出了营地。林焰走到了两军对峙的当中空地,随手放下了普德。“带着你家将军好好疗伤。今日他虽然可怜,但那也是罪有应得。”
普德大赦后兴,急忙连滚带爬的朝着自己的营地那边奔去。
“不劳英雄费心,今日之事本宫定会铭记在心,来日方长。我们日后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庞凤玉迎上了普德,将其扶起。身后的几名军医赶忙将其围在了当中。
“那就,后会有期咯。”林焰的速度不减,话音未落,人却已经消失在了荒族军队之中。
军队完成了任务,开始有秩序的撤离起来。
“将军,我们追不追?”普德身边的一个士兵问道。
“啪,你找死不成?”普德狠甩地了其一个耳光,仿似是想把今夜里自己受到的所有怨气都在这一巴掌中发泄出来。“你的狗眼瞎了吗?我营地前后两敌军数量相加足有六、七万人之多。而且在你们这群笨货的探测下,他们居然已经临近了我的营地而我却毫不知情。真真是岂有此理。”
那名士兵见自己拍在了马腿之上还挨了个“马屁”。顿时赔笑着退了下去,心里却暗自思忖:“自己受了鸟气打我出气?活该你被削掉一个耳朵,活该你娶个那样的极品媳妇,你活该!”
但是此时此刻,与普德那阴霾的脸色不尽相同的是,一旁的庞凤玉则是紧盯着渐渐消失的敌军,目光之中明显有着些许的疑惑神情: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啊。
······
“林焰。”走到了队伍的中间,林焰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唤。转头望去,透过粗糙的黑色布料,林焰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他知道,那是属于罗兮的。
“你们先走,要尽快按原路撤离。对了,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水吗?要最近的地方。”林焰急忙道。
“顺着小路走一里,然后沿着山路向东上山,在那半山坡上有一个不大的水潭。”罗兮答道。
“嗯,知道了。你们快走,不要等我,我稍后自己便回神庙。”林焰说完便快速的沿路走去。
他没时间在这里耗费,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漠璇的身体比刚才又烫了几分,而且由于是醒来的状态,此刻即便是不用林焰扶着,她也如一个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粘附在了林焰的身上。
背负着漠璇走了一里的路程,向东,林焰翻越过一排不高的岩石向山上爬去。
双腿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两天的时间里林焰几乎没怎么停歇过。奔跑、隐藏、跳跃。双腿已经承受了太多,几乎快要到林焰的极限了。
“马上就要到了,马上。璇儿醒醒,你再忍耐一下。”林焰将漠璇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扒了下来,但是很快,就又被其抚了上来。
眼看着都已经快要到达了山顶,可眼中还是未能看到水潭的任何影子。
他左右观望了一下,背负着漠璇,努力的爬到了附近的一颗最高的树上,站在树杈之上,细细寻找着罗兮口中的“水潭。”
今夜没有月亮,入眼一片黑暗。
“那该死的水潭到底在哪?怎么找不到啊。”林焰一边下树一边暗自骂道,此刻他的心情糟透了。
将漠璇平放在地上,摆脱了随之抓来的柔荑,林焰匍匐趴在了地上,侧着脑袋,静静聆听了起来。
这是他前世的经验,运气好的话,是可以透过大地听到附近水流的声音,从而找到水源的。
可是林焰失败了,并不是他没有听到水流,而是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因为此刻的漠璇,彻底的沦陷了。
“呃。”她轻轻的呢喃出声,一翻身便爬到了林焰的背上。
“漠璇,漠璇,回答我。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林焰想站起身来,但奈何漠璇在其身后。他伸出手去想拨开漠璇,但却因背手无力,再有漠璇也紧紧的抱着他,所以他没有实现。
“呃。”又是一声,漠璇迷离的睁着眼睛,完全丧失了自我。
“嗤啦。”一声,漠璇的衣服被她自己撕扯掉了一块。
随手丢掉手中的残衣,“呵呵呵。”她失神的笑着。
“漠璇,住手,听话,我们马上去找水潭。”现在顾不得可能碰伤漠璇了,林焰说着话急忙站起身来,一把将漠璇捞起抱在怀中,继续向山上爬去。
不过他才刚刚走出没几步的距离,顿时就觉得自己也有些不对劲儿了,开始的时候脸上居然也有了些微热的感觉,接着那种感觉瞬间便布满全身,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样子。就好像有一个小火苗在烘烤着自己,而那个小火苗正逐渐地变成火把,篝火,大火。而自己也被其烤的越来越热。随着身体的逐渐变热,他更是感觉到了内心的那股被他旧旧压在心底的原始yu望,此刻也蠢蠢欲动起来。[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