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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五十年老参(4/5)

书名: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作者:笋丁豆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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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五十年老参(4/5)

陈拙手里捧着那根还沾着湿泥的棒槌,笑的合不拢嘴。

这可真是胡三太奶显灵了!

真是做好事,攒阳德。

帮狐狸接个生,居然能换回来这麽个宝贝。

五十年份的野生棒槌!

这玩意几要是搁後世,那起码得换一套楼房,甚至————放在一些地方,还不止。

而在眼下的年景,这玩意儿就是一条命!

陈拙心里头火热,同时,因为这棵突如其来的棒槌,他是没在外头多待。

就见他揣着宝贝,脚下生风,「嘎叽」一声推开自家院门,又「砰」地一下把门插上。

赤霞和乌云那俩小崽子瞅见陈拙罕见的不淡定样子,都忍不住歪着毛茸茸的脑袋,有些不知道陈拙这是咋了。

陈拙也顾不上这俩小崽儿,他拉着鞋,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上了炕:「娘!奶!醒醒!快醒醒!」

热炕上,徐淑芬和何翠凤俩人睡得正香。

徐淑芬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噌」地一下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睡眼惺忪,脸上还有些心有余悸。

显然,这大晚上的,冷不丁地窜出个模糊的人影儿,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陈拙这会儿还笑着,露出一口白花花的大牙,更加显得有些得慌。

徐淑芬裹着被子,气得抓起枕巾就往他身上扔:「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大半夜不睡觉,你做贼去了?」

陈拙咧着一口大白牙,冲着老娘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头,於是就把那根棒槌宝贝似的捧到徐淑芬面前。

棒槌上,自带的那股子土腥味儿,混着一股子奇异的清香,一下就钻进了徐淑芬的鼻孔。

只听得陈拙笑眯眯地开口:「娘,您瞅瞅,做贼可偷不着这麽好的玩意儿!」

徐淑芬刚要开骂的嘴倏地一下,脸皮子抽了抽。

她那点瞌睡,这会儿全飞没影儿了。

瞧见这玩意磕碜的模样,脑子一时间没转果弯来。

「这、这啥玩意儿?」

炕梢那头,何翠凤也披着袄子坐起来了。

小老太太眼神儿好,借着那昏黄的煤油灯光,她只瞅了一眼,登时就认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

我们域名101.】

「这是————棒槌?!」

徐淑芬一听「棒槌」这俩字,浑身一个激灵。

也顾不上打哈欠了,连忙凑过来打量陈拙手里的东西。

只见那棒槌,五形齐全,主根粗得跟他娘的大拇指似的,须子又细又长。

徐淑芬猛地抽气:「哎哟——我滴个亲娘啊!」

那边小老太太已经回过神来,乐呵呵地「嗯呢」了一句:「淑芬呐,娘就在这儿呢。你嚎啥?」

徐淑芬这会儿哪有工夫跟老太太逗贫:「哎哟我的娘喂,这会儿说正事儿呢,您还打岔?」

徐淑芬伸手想要摸棒槌,但是没彻底伸出去,又倏地一下,把手缩了回来,生怕给这玩意给碰坏了。

同时,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虎子,这、这真是棒槌?你又是打哪儿弄来的?」

陈拙心里头美滋滋的,就把昨儿个帮白狐狸接生,今儿个公狐狸上门报恩的事儿给秃噜出来了。

他一边说,何翠凤和徐淑芬俩老娘们一边听,俩人那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光腚蛋。

「哎哟————」

「这...这可真是胡三太奶显灵了————」

何翠凤一听,脸上神色一板正,赶忙冲着窗户方向悄摸地拜了拜,嘴里更是碎碎念叨着。

徐淑芬这会儿也顾不上啥封建迷信了,她抓着陈拙的胳膊:「虎子,你快瞅瞅,这玩意儿得有多少年头?」

陈拙心里门几清,但还是假模假样地拿过来,凑到煤油灯底下。

他指着那芦头,也就是棒槌的脑袋:「娘,奶,你们瞅。」

「这芦头都分叉了,一头是马牙芦,一头是雁脖芦。」

「咱数数这芦碗————」

陈拙的手指头顺着那茎痕往下点:

一个、两个、三个————

99

他这一数,徐淑芬和何翠凤俩人的呼吸都快停了。

「————五十四、五十五!」

「五十五个芦碗!」

陈拙又指着那棒槌身上的横纹:「再瞅瞅这轮,一二三————不多不少,五十五轮!」

「芦碗看岁数,轮看年景,这是上等的五十

年份老参没跑了。」

「好家夥!」

饶是陈拙自个几心里有数,这会儿也忍不住又激动了一把。

就算现在的行情,卖不了後世那麽多的巨款。

但这玩意除了换钱外,更是个关键时刻能吊命的东西。

没听说书里面的说嘛,古代王公贵族身体要是出了什麽岔子,都在嘴里含上一根须子,就能救一条命回来。

徐淑芬和何翠凤俩人,这会儿也是啧啧称奇。

这玩意儿————

往後就是他老陈家了,谁来也甭想抢走。

这一宿,老陈家谁也没睡踏实。

徐淑芬和何翠凤俩老娘们,後半夜就睁着眼,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一会儿寻思着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钱,一会儿又寻思着这玩意儿可不能露白。

陈拙也一样。

他寻思着这玩意儿金贵,放哪儿都不踏实。

先是跑到院子里,从墙根底下刨了块生石灰揣怀里,又溜达到竈房。

陈拙瞅着竈房角落里那半人高的大米缸,心里头有了谱儿。

这棒槌金贵,得「养」着。

他把米缸里的苞米面全给舀出来,先在缸底下撒了厚厚一层生石灰,这玩意儿吸潮,能防棒槌返潮。

然後,他铺上一层干透了的小米。

小米性凉,最是养参。

他又把那根五十五年的老棒槌拿过来,也不去表面的浮土,就用乾净的布包好,小心翼翼放进去,又在棒槌上头盖了一层小米,层层相间。

最後,再把那苞米面给倒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干完这些,陈拙才拍了拍手,松了口气。

这下,妥了。

这样放着,也就损失一层小米,其它粮食也能照吃不误。

而这玩意儿,以後就是他老陈家压箱底的宝贝,更是往後那几年的安然保障。

不管是拿着棒槌留着救命,还是灾年换口吃食,又或者是以後留着当传家宝,都不算差。

只是话又说回来,一条五十年分的野山参在这个年代其实也说不上多珍贵。

但要是能一直妥善保存,留到後面...

「啧啧,那可就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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