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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麦克的请求?

书名: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作者:琵琶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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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麦克的请求?

下午五点三十分,约翰·麦克准时出现在了公园大道270号二十七层的电梯口。

这位六十三岁的摩根士丹利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今天看起来气色相当不错。

美国财政部的一百亿美元优先股注资让大摩情况更佳;今天美股又借着伯南克支持第二轮财政刺激的表态涨了一些,大摩股价也上涨了几个点。麦克走进陆泽办公室时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LanCe!”

麦克一进门就抬起手,笑着同迎上来的陆泽握了握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早上全华尔街和硅谷可都被你和扎克伯格的那三行字给刷屏了。格莱姆斯(大摩科技投行部主管)中午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兴奋得语无伦次——桑德伯格昨天晚上已经跟他透了底,说你在格林尼治亲自开了口,把FaCebOOk未来IPO的首席主承销商位置留给了大摩。这份人情太大了,我今天必须当面谢谢你。”

“顺手的事,约翰。”

陆泽笑着请他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让助理送来两杯威士忌和冰水,“迈克尔他们在硅谷深耕了那么多年,本来就是最合适的团队。再说了,大摩的报表更好看一点,我的股票不也更值钱吗?”

“话是这么说,但高盛那边为了抢FaCebOOk的承销权已经盯了整整两年,要不是你一言九鼎把这事定下来,劳埃德(布兰克费恩)肯定还得跟我们抢破头。”

麦克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寒暄了两句华盛顿这几天的动向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今天过来的正事上:

“对了,LanCe,关于我们两家之前商定的那笔百亿级资产管理业务合作,还有人员转接的事,我今天来之前刚听我们人事和资管部门的主管汇报了一下……好像跟格雷戈里(弗莱明)那边,在接收条件上还卡着一点分歧?”

陆泽端着水杯,脸上笑容不变:“格雷戈里前两天跟我提过一嘴。你是说大摩准备划转过来的那批资管和FICC(固定收益、外汇及大宗商品)团队?”

“对,就是那批人。”

麦克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老朋友之间推心置腹的无奈神情。

“你也知道,大摩现在刚转型成银行控股公司,美联储和财政部盯着我们降杠杆、缩减风险资产。董事会已经定了,今年底之前,我们的机构证券部——包括承销、FICC和股票交易,还有资产管理部,整体要裁撤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

五的人员编制。”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LanCe。资管部和FICC那几百号人里,有不少是跟着大摩干了十来年的老班底,业务能力是没得说的,只是眼下大摩的资产负债表实在养不起这么庞大的自营和资管队伍了。”

麦克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陆泽,半是诉苦半是求情地说道:

“本来我想着,远日点现在账上资金这么充裕,又正在大力扩张信贷、地产和量化业务,与其让他们流落到街上去,不如趁着我们两家资管合作的框架,把这批团队整建制地转到远日点麾下——你们省了到处招人的工夫,大摩也能省下一大笔年底的裁员遣散费。

可格雷戈里那家伙你也知道,在美林当总裁的时候就是个出了名的铁算盘,我们的名单递过去,他大笔一挥砍掉了三分之二的人不说,剩下的三分之一他还要求把基本底薪统一往下砍四成,全部改成按未来业绩提成!这帮老伙计要是按这个条件过去,心理落差实在太大了,都在我那儿叫苦呢。你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能不能跟格雷戈里打个招呼,待遇上稍微往大摩原来的标准靠一靠,多接收一批?”

听完麦克这番情真意切的诉苦,陆泽心里跟明镜一样。

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不得老伙计”,全是华尔街CEO的场面话。

大摩的资产管理部(MSAM)在过去一年半里是什么成色,陆泽比谁都清楚——因为旗下商业地产基金和量化基金接连踩雷,大摩资管部今年亏得一塌糊涂,客户赎回潮此起彼伏;而机构证券部里计划裁掉的那10%—15%,更是大摩自己内部淘汰下来的高薪包袱。

在华尔街,开除一个拿着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美元高底薪的董事总经理(MD)或执行董事(ED),投行必须按合同支付极其昂贵的遣散补偿金。

约翰·麦克打的如意算盘是:趁着和远日点的战略合作,把这批大摩自己不想要、或者养不起的高薪冗员,按原有待遇“整包甩卖”给财大气粗的远日点——这样既不用大摩掏那几千万美元的遣散费,又能卖个人情给老员工。

结果这算盘在二十五楼直接撞上了弗莱明这堵铁墙,麦克这才跑到二十七楼来找陆泽这个大老板走上层路线。

陆泽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看着一脸期待的约翰·麦克,语气温和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留一丝缝隙:

“约翰,作为大摩的股东,大摩能砍掉百分之十五的冗员、省下几千万遣散费把四季

度的财报做漂亮,我比谁都赞成。”

“但正因为我是大摩的股东,我也不能看着远日点变成大摩的养老院啊。”

麦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养老院倒不至于,他们当中不少人还是有客户资源的……”

“有真本事、手里有实打实项目的骨干,格雷戈里一个都不会漏掉。”

陆泽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搬出了上周四刚签字的内部铁律:

“不瞒你说,约翰,就在上个星期,我们刚谈妥了对瀑布资管的全资收编。汤姆·卡帕斯和杰克·罗斯那可是八十年代亲手发明了ABS的祖师爷,自己管着三亿五千万的盘子,今年还是正收益;可他们进远日点的门,一样得按格雷戈里定的新规矩来——压低固定底薪,不给大部总管的虚衔,全部从具体策略组的主管干起,靠扣除费用后的净内部收益率去挣阶梯Carry。”

陆泽摊了摊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坦诚表情:

“如果我今天为了照顾你的面子,越过格雷戈里,把你们大摩资管部和FICC淘汰下来的人按原来的高底薪成批养起来,明天早上二十五楼那些刚签了军令状的业务合伙人就得把我的办公室掀了。

当初我请格雷戈里出山的时候就答应过他,远日点的人事任免、薪酬压价和团队筛选,由他全权负责。我这个当老板的要是带头坏了自己公司的规矩,以后这台机器就没法转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软中带硬,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约翰·麦克在华尔街混了四十年,当然听得出陆泽这不是在客套,而是真的在护着弗莱明的权威和远日点的制度底线。

他心里虽然有点遗憾没能把这个包袱甩出去,但也并不意外——要是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真那么好糊弄,他也不可能在半年里把整个华尔街打穿了。

“行吧,既然你把尚方宝剑给了格雷戈里,那我就不让你难做了。”

麦克洒脱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回头我让我们资管部的人自己去跟格雷戈里争取一下,能过去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大摩自己内部消化。”

“在人员编制上我不能坏规矩帮你省那点遣散费。”

陆泽看着麦克,话锋忽然轻轻一转,从办公桌旁拿过了今天下午大摩伦敦台传过来的那两页法兰克福交易回执,走回来递到了麦克面前:

“不过,约翰,今天请你过来,我这儿倒是真有一个不小的交易,必须和你当面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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