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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刘宗敏回师掳掠,通州粮仓急告警

书名:穿越崇祯:三月国祚?我亦可逆风翻盘! 作者: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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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刘宗敏回师掳掠,通州粮仓急告警

刚领了银子、捧着地契的两万新军,欢呼声直接掐断,塞外风卷着黄沙,扑打在朱由检的玄黑大氅上。

兵部侍郎王承化连滚带爬冲上去,双手抖着捡起血污羽书,扯开蜡封,扫了一眼,脸面彻底煞白。

“万岁爷!”

王承化扯着嗓子号丧出来:“通州……白河码头起大火了!权将军刘宗敏带着老营残部两万人,绕过京师,突袭通州大仓!运河二十万石漕粮,全完了!!”

这话砸出来,全场发毛。

通州是京畿咽喉,天下漕粮全聚在那处。

城里百万军民刚熬过围城恶战,全指望通州仓廪吊命。

通州一旦烧光,不等顺军回头攻城,京师自己就的饿死干净。

……

五十里外,通州白河码头。

刘宗敏骑着大青马,左肩缠着透黑血的粗麻布,然而纵使身受重伤,但他的眸子中依旧冷厉无比!

德胜门外,崇祯贴脸轰他一铳,差点卸了他整条膀子,更折了数百老营死士。

这份窝囊气日夜啃着他的骨头。

“杀!一个不留!把外头粮栈全点上!!”

刘宗敏单手抡起泼风大刀,刀锋横扫,通州卫巡检被连人带刀断成两截。

滚烫热血喷出几尺,溅在运河硬冰上,腾起阵阵白汽,身后两万老营精骑,扑在白河沿岸来回冲杀。

通州外围原本就没驻重兵,守仓的老弱残兵哪见过这场面?

不到半个时辰,数百守军全被砍翻在烂泥里,火把漫天乱甩,砸进一座座粮栈。

大批稻谷烧成焦炭,糊味混着皮肉焦臭,顺风乱窜,码头大船跟前,运粮主事被四个顺军铁骑死死踩在甲板上。

“刘宗敏!你个天杀的流贼!”

主事披头散发,破口痛骂:“通州粮仓是天下义仓,烧了这批粮,几十万活人全变恶鬼,你们得遭天谴!!”

“天谴?老子便是天谴!”

刘宗敏催马踏上跳板,马蹄踏碎了主事胸膛,肋骨断裂脆响。

刘宗敏翻身下马,扯着主事头发拖去桅杆处。

亲兵甩出麻绳套死脖颈,滑轮发出刺耳磨响,主事被吊上了十丈高杆。

尸首乱晃几下

,垂在半空打转,刘宗敏仰头大笑,独臂横刀指着京师西面:“崇祯小儿!你守得住北京,你守的住通州吗?!”

“老子全烧光,彻底掐死运河!老子倒要看看城里吃什么!!”

扭头对着两万骑兵大吼:“打不下内城无妨!抢光外头,大车装足金银,跟老子退回保定请功!!”

……

紫禁城,文华殿。

张国维跪在金砖上,汗珠子往下滚,磕头喊道:“陛下!通州水次三仓存粮百万石,是京师命脉!顺贼突袭白河,臣求陛下尽发主力驰援通州,保住漕粮啊!”

殿内文官跟着跪倒一片,哭喊不断。

粮道被切,谁都慌了手脚,只想派兵去救。

朱由检手按佩剑站在案前,面色沉冷,没有回复。

张国维爬前半步:“陛下!通州丢了,京师不攻自破!晚了就来不及了!”

“救通州?”

朱由检嘴角扯出森冷冷笑意,似乎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的计谋“通州水次三仓当年是巨石砌的,城池牢靠,火烧不进去!”

“刘宗敏带的全是骑兵,没重炮,没云梯!他根本啃不下通州内城!”

“他跑百里放火杀人,全是做给朕看的!”

“李自成被新军揍破了胆,不敢碰九门,刘宗敏是要引破贼营出城打野战伏击!”

张国维打了个寒颤,看着被穿透的卢沟桥:

“围点……打援?!”

“他想打援,朕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朱由检按紧剑柄,骨节泛出青色:“刘宗敏是老匪,抢惯了不肯空手走,必定满载大车。”

“想躲开京军侧翼退回保定,唯一的退路就是过永定河!赶上春汛泥烂,带着辎重车仗,他必走卢沟桥!!”

长剑推平沙盘上的浮桥标记:“传旨:不救通州!全军改道直扑卢沟桥,斩断退路!!”

“万岁爷圣明!!”

殿柱边炸起大嗓门。

忠勇营统领赵四海站出来,满脸横肉拧起:“皇上!臣这条贱命是皇上给的,贼子抢粮就是断咱弟兄活路!”

赵四海单膝跪地大吼:“忠勇营去打头阵!末将去卢沟桥拧下刘宗敏狗头!!”

朱由

检走上前去,大手按住他的肩头:“拧头?太便宜他。”

朱由检俯身,满眼杀机:“两万老营是李自成的底牌,朕要借运河的水,全淹死在桥底下!!”

赵四海发怔,张国维也吓了一跳:“用水?!”

“承恩。”

王承恩从偏殿转出,捧着一层层油布包着旧卷,泛出冲鼻樟脑味。

黄脆的绢布图纸摊开,正是百年前的《通州白河引渠及卢沟浑河闸水舆图》。

老太监放低动静:“皇爷,查清楚了,上游三家店和石景山分水闸封死了几十年,攒水千万石,启开闸门,半个时辰漫滩就成大泽!”

朱由检手指顺着朱线划下去:“卢沟桥石孔狭窄,大水一压,桥面漫水,桥下变泥塘!战马跑不动,大车全变棺材板!”

朱由检抽出生杀令箭,声硬如铁:“毕懋康!”

轮椅上的毕懋康挺起腰:“臣在!”

“破贼营两千支燧发枪、二十门佛朗机,带足干粮潜进东岸芦苇荡!没见朕的龙旗,不准响一枪一炮!”

“臣领旨!誓死堵死桥头!”

“赵四海!”

“末将在!”

“挑两千人换上溃兵烂袄,赶五十辆空车去桥西丢盔弃甲,把贼子引上去!”

“末将定把狗贼哄进去!”

“李若琏!”

“微臣在!”

“领五百缇骑带上老闸役摸上三家店!亥时三刻见正阳门起鸣镝,准时启闸放水!!”

“臣领死旨!!”

……

夜半三更,广安门厚木大门沉重裂开,两万人马衔木裹蹄,趁着夜黑借道潜出,直扑卢沟桥方位。

朱由检披坚执锐立在土岗上,拨转马头回看通州,白河火光照红半边夜空,浓烟乱滚。

朱由检嘴角扬起残酷笑纹:“烧吧。”

“烧的越疯,死的越快。”

桥梁之下,几十名死士潜在寒水里……

而此刻的刘宗敏还骑着青骢马,右手提大刀,自以为胜券在握:

“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

刘宗敏挥刀遥指石桥:“过了芦沟桥便是大顺地界,闯王在保定备酒等咱们,全军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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