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拿鹅当盾,不干人事
书名:749局:我一个邪修考编怎么了 作者:一只活咸鱼
第511章 拿鹅当盾,不干人事
陈邪懒得理它,扭头看向光罩外头。
海面上还在打。
那几个入魔的渡劫海妖浑身冒黑泡,胳膊被砍断,断口蠕动两下,又长出一截黑乎乎的新肉。
陈邪摸了摸下巴。
啧。
刚才光想着魂魄脏,没往别处琢磨。
魂是脏了,可这身子骨……
砍不死,劈不烂,断了能接,伤了能长。
再加上那四个共生教的渡劫魔修,跟上界那帮玩意勾搭过,体内指不定还藏着什么稀罕东西。
这哪是垃圾?
这特么是一海的顶配实验体!
还是自带再生、耐造耐操、经得起反复折腾的那种。
这要是抓回去给二师父试药……
孝心。
这就是孝心。
陈邪冲角落喊。
“死大白,别面壁了。”
大白屁股动都没动。
“把小爷的二师父叫来。”
“就说这里有大宝贝。”
大白转过半个鹅头,一脸幽怨。
“嘎,你自个为什么不叫?”
“小爷怕疼,不想挨揍。”
陈邪理直气壮。
“你一身白毛,抗揍。”
大白当场愣住。
抗揍?
论抗揍,在场这几个谁比得过你陈小子?
九蛊炼身,肉身堪比法宝,被大祖从办公室揍到走廊又揍回办公室,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摸鱼!
你怕挨揍,白爷难道不怕吗??
白爷这身鹅毛是长着好看的,不是长着给人拔的!
大白脖子一扭,又把鹅头转了回去。
“嘎,白爷要面壁思过。”
“要叫你自己叫。”
说完还往角落里挪了挪,屁股撅得更高了。
那架势,打死不叫。
陈邪嘴角抽了抽。
刚才让你面壁你不服,现在让你干活,你倒是思过思得挺认真。
选择性自觉是吧?
“行,你给小爷等着。”
陈邪只好自己来。
他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玉牌青黑,刻满了毒虫。
蜈蚣、蝎子、蟾蜍、蜘蛛,一只挨着一只,刻得纤毫毕现。
凑近了,那些虫脚还会微微发颤。
萧逸第一个瞅见。
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默默后挪了两步。
又挪了两步。
“那个……老陈。”
“我觉得吧,还是可以再等等的。”
“裴部长他们效率挺高,说不定再打个三五天就完事了,用不着把鬼医前辈请过来。”
陈邪:?
刚才是谁嚷嚷屁股要坐出茧子来的?
悟德手里的佛珠也不转了。
“阿了个佛,老陈,萧娘炮说得对。”
“这种小事,何必惊动蛊毒鬼医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舟车劳顿,累着了多不好。”
林小蛮没吭声,把剑匣往怀里抱紧了点。
老天师在场,张怀道虽然不怎么怕,但也跟着往后缩了缩。
陈邪掂着玉牌,一脸无辜。
“你们怂什么?”
“二师父他老人家又不会给你们下毒。”
这话一出。
空气安静了。
萧逸脸更白了。
悟德光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林小蛮抱剑匣的手又紧了紧。
不说还好。
一说,更吓人了。
恶人谷出来的人嘴里说“不会下毒”,跟“我就蹭蹭不进去”是一个意思。
萧逸嗓子发干。
“老陈,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跟‘这针不疼’一个味……”
“上回你也说那瓶药粉只是调料。”
悟德幽幽补了一刀。
“佛爷吃完,打了一宿的嗝,嗝出来的全是绿烟。”
陈邪:……
那次纯属意外。
谁让死秃驴手贱,拿小爷的蛊粉撒烤串上。
“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
陈邪不跟他们废话,两根手指捏住玉牌,一用力。
咔嚓。
玉牌碎了。
碎屑还没落地,就化作青黑烟气,钻进虚空,没了。
下一秒。
阵盘上四道身影同时动了。
快得陈邪都愣了一下。
萧逸一个滑铲窜向角落。
悟德紧随其后。
林小蛮抱着剑匣,脚尖一点,后发先至。
张怀道慢了半拍,被林小蛮一把拽了过去。
四个人挤成一团,缩在阵盘最边角。
一把抓住了正在面壁的大白。
往上一举。
大白整只鹅被高高举起,挡在四人身前,两只脚蹼悬在半空乱蹬。
鱼竿还抱在怀里。
“嘎??”
大白懵了。
它低头看看自己悬空的脚蹼。
白爷不是在思过吗?
白爷不是被罚面壁吗?
怎么一转眼,白爷就成挡箭牌了??
“姓萧的你放开白爷!”
“死秃驴你的手往哪摸呢!”
“林小蛮!你别掐白爷脖子!要断了要断了!”
萧逸躲在大白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
“大白,委屈你了,你抗揍。”
“这不是我说的,是老陈说的!”
悟德双手合十,抵着大白的后背。
“阿了个佛,大白舍身护法,功德无量。”
“佛爷回头给你念三遍往生咒。”
“念你大爷!白爷还没死呢!!”
陈邪看着角落里那一坨乱七八糟的东西,嘴角直抽。
至于吗?
二师父又不吃人。
……顶多拿人试试药。
陈邪突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角落里那四人一鹅,突然不闹了。
陈邪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砰!
一记铁拳结结实实砸在他天灵盖上。
“嗷!!”
陈邪捂着脑袋原地蹦起来。
“疼疼疼疼疼!”
身后站着个干瘦老头。
蛊毒鬼医。
陈邪揉着脑袋,心里直骂娘。
恶人谷的家教,主打一个见面礼必须是物理的。
“二师父,您下手也太重了!”
“徒儿这脑袋要是被您捶傻了,以后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重?”
蛊毒鬼医甩了甩手腕。
“老子还收着劲呢。”
“逆徒!老子在谷里忙着炼药,正到关键时候,你玉牌捏碎了,老子还以为你小子快死了!”
“火急火燎赶过来,你在这嗑瓜子?!”
老头低头瞅了一眼茶几。
瓜子壳。
西瓜皮。
散了一地的扑克牌。
火气肉眼可见又往上蹿了一截。
“你叫老子来干什么!!”
陈邪心里一哆嗦。
他脸上的表情一秒切换,嬉皮笑脸凑上去。
“二师父,消消气,消消气。”
“徒儿这不是孝顺嘛。”
“孝顺?”
“那可不!”
陈邪一把揽住老头的肩膀,伸手往外一指。
“您瞅瞅。”
“上好的实验体,渡劫境,量大管饱。”
“徒儿实力低微,抓不住啊,这不就第一时间把您喊来了嘛。”
蛊毒鬼医没接话。
老头背着手,往外看。
四个渡劫魔修,外加几个入魔的渡劫海鲜。
蛊毒鬼医看了足足十几秒。
一声不吭。
陈邪在旁边等得心里发毛。
“嗯。”
老头终于开口。
“是好东西。”
陈邪心里一喜。
稳了!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蛊毒鬼医拍了拍陈邪的肩膀。
“有好东西,不忘为师。”
陈邪腰杆子一挺。
“那必须的!”
“徒儿心里,一直装着您老人家!”
嘴上这么说,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
二师父心情一好,炼出来的新蛊新药,少不了分他一份。
这叫双赢。